2015年11月16日星期一

地方文革史,之,追忆南市的市井生活 (1-5)

2014-1-29


One red princeling Hu Shiying posted a photo of a private gathering of China's red princelings, in which a infamous red guard Song Yaowu appeared.

The party was hosted by Xi Jinping, then CCP Party Boss in Zhejiang Province. Others appeared in this photo includes Bo Xicheng (son of Bo Yibo and brother of Bo Xilai), Liu Yuan (son of Liu Shaoqi), Wang Qishan (son in law of Yao Yilin), Yang Li (daughter of Yang Shangkun), Chen Yuan (son of Chen Yun) among others. Song Yaowu is the women 4th from left in the front. Xi Jinping is 3rd from right in the second row.


Song, together with another Red Guard Deng Rong (daughter of Deng Xiaoping), killed their teacher Bian Zhongyunthe first teacher to be killed by students in the Great Cultural Revolution. The incident opened an era when red guards across the country were mobilized to take over schools by violence. Many more teachers would be tortured and killed in the next few years.

One of those from whom Hu Jie got evidence was another teacher at the school, Lin Mang.In the film Lin states that the Red Guards beat Bian Zhongyun in a toilet room. He described one of the perpetrators as a tall, thin girl. Lin also stated in the film that Red Guards forced him to carry Bian's body after her murder.

Based upon subsequent additional credible evidence received,the tall, thin girl who Lin saw beating Bian was Liu Tingting, daughter of Liu Shaoqi, the president of China.




徐静蕾的情人http://amocualg.blogspot.tw/2015/08/blog-post_99.html老芒克、王朔、叶大鹰(这人是中共权贵子弟跟六四屠夫之一李鹏家族是亲家关系)、何平、三宝、郑均、张亚东、黄觉、韩寒、佟大为、姚秀强(信息时报编辑,后辞职在新浪网站当编辑)、李琛(徐静蕾的前经纪人)、、、、、、
    个个都是找情人、包二奶、玩劈腿的男人


追忆南市的市井生活1

学生时代除了八股的日记和周记,写文章常一气呵成少有改动,只要听点音乐打打腹稿就行。于是一直不理解作家、文豪的几易其稿,即便成书再版还要修订。当计划追忆生活后突然明白,原来学生的阅历和脑力尚浅,知道的都写了自然不费周折。现在提起南市市井才发现要写的很多,无从说起;又觉得没什么好写,都在感觉和记忆里。经过数次故地重游和再三思量,最后一咬牙一跺脚还是决定从房子写起。其一因为人生下来就得找个地方住,其二因为房子是已经成为或想要成为上海人的人们心中永远的痛。房子除了具有的居住功能之外,最重要的房子是上海人心目中社会和经济地位的象征。好在手机已成为玩具,可后面还有车子,上海人一部分就是这样给累死的!

洞庭山弄61弄,多富有诗意的名字,从脑子开始管用起,家人就反复念叨这个名字,经过这种强化训练,至今尚未发生过走失事件。不过现在再说这个地址,别人就会以为你脑子有问题了,因为这地方已经被拆建起新的高档楼盘,地址用了原来紧临的白渡路,新住户合法占有了这块物质意义上的地方,我保留了精神意义上的那部分,不知道他们是否会愿意交换,估计愿意的概率不大。如果哪天象外婆一样只记得这个地址了,恐怕是真的老到脑子不好使了,据说小时候的事是会记一辈子的。洞庭山弄的房子包含了2种类型,一是砖木结构的石库门房子;一是全木结构的木头房子,周围主要的都是这类民居,估计木房子的年代要更古老,部分石库门应该是在木房子上拆建的,互相参差,在1920年代左右也该算是新式建筑,承上启下。石库门也非一定南北向,多是顺路或顺势而建,弄堂的路面是用成人拳头般大的岩石块铺成的,这就是传说中的“弹咯路”,由于年久失修,石块之间的填缝凹下去很多,石块被磨得圆圆的锃光瓦亮,在上面行车会一跳一跳的,已远没有法国的“弹咯路”那般平整,在没见过正宗的之前,还以为就应该是那样的,这些路面后来逐渐为水泥路面所代替,石块也散落民间失传已久。

石库门是马蹄型建筑,面积有大有小,见过的都差不多,中间的空地有的很小,小到不足以称作院子,这就是传说中的“天井”,两扇黑漆大门一关,就剩下井口大的天了,没有北京的四合院大气,却也算只麻雀五脏俱全。它的设计原本是给一家人2代或3代住的,一般2层,中间客堂间(客厅),两侧厢房(卧室)分前后,最后两侧是亭子间(估计可改做厨房或厕所),上下基本对应,这样共有14个房间,每间房约15平方米,楼梯被安排在后面的亭子间之间的位子,因空间有限做的甚是陡峭,有点黄山的味道。房间隔墙用的是约1.5厘米厚15厘米宽的契口薄板条,楼板比墙板结实不了多少,反正外婆是一再提醒,不要在房间里蹦蹦跳跳,楼下的人家要吃灰了,有次还特意到楼下人家去验证,看看他家的天花板是否掉下什么东西没有。据外婆说我们这个石库门原本就是一户人家的,后来他家就只剩了楼上一侧的前中后3个房间(具体历史恩怨不详),小时候倒是常去他家串门,第一次见到带大理石镶嵌的红木桌椅就是他家的,环境条件确要比其它人家稍好。为了方便,楼上和亭子间的人家都是从石库门外的通道绕到背后进出。巴掌大的地方住了12户人家,吃喝拉撒都在里面,灶片间(厨房)就只能是放在走廊、拐角或窗台下,马桶(厕所)被广泛使用。就这还不算最优方案,有比这空间利用更甚的,如:楼顶有晒台(阳台)的被造了小房子,楼面之间有直不起腰的夹层也住了人,林林总总,反正到最后常有3代人共居一室的现象,用文字已无法表达清楚,只可意会就不用言传了。

追忆南市的市井生活 2

解决了住接着就是吃,一日三餐买、汰、烧。那时做饭只有靠煤球炉子,生炉子可是个技术活,要把炉子提到楼下后院,先放点燃的报纸再放点劈柴,往下面的风口扇点风,火烧旺了放上第一个蜂窝煤,它下面烧着就可以压上第二、第三个煤饼,报纸和劈柴灰就掉到下面的出灰口里,等不再冒烟就可以提上去了,以后只要一个个往里压煤饼,最下面那个就会掉下去。先烧饭,等生米煮成熟饭,就放入家家必备的草窟保温,比电饭煲省电;接着烧小菜,齐备之后,关掉风门,炖上壶水,既节约能源又常有开水喝,不用去老虎灶(开水店)打水;,睡觉前加个带眼的盖子闷着,这样就不用天天生炉子了。一切说得容易,做起来难,跟外婆学过两次,除了熏得眼泪哗哗的啥也没做成,连压煤饼都干不利索,只剩拉煤饼和出煤灰的低级活可以干。后来情况有了好转,用上了液化气,工作环境改善了,基本每月一次,开始和外婆一起后来就自己,拉着几乎家家都有的自制专用小车去换钢瓶,除了重点提上楼比较费劲,平时要做的就是在快没气时晃晃钢瓶,增加瓶内压力充分燃烧,就象现在晃气体打火机的原理一样。

汰,关键是用水。门内十几户人家共用两个水龙头,那时还有种叫给水站,要供整整一条甚至几条弄堂的人家用,用水量和使用时间的分配都是问题。于是筹码就派上了用场,先是竹子后改用宝丽板,裁成小片画上各家记号,放一铅桶水就自觉往箱子里扔一片,除了给水站,一般无人值守,月底根据箱内筹码数量结算,各家轮换主持工作,充分实现民主自治。在使用时间上,做饭需求时段相同无法量化,不能别人家吃饭咱家饿的大眼瞪小眼。法治不行只有人治,各家自备水缸、水瓢、泔水桶一套,空闲时用铅桶拎水把缸填满,开始只能提半桶,象吃干饭的,坚持一段时间后能提上一桶,就少跑了不少路。这样做顿简餐的话,基本不去楼下,淘米水用来洗菜、洗碗,连洗洁精都不用,烧开水直接用水缸的水,就是每天睡觉前要倒泔水。洗衣服先在楼上用脚盆泡好、搓好,每家都有搓板可一物两用,犯错就执行家法,跪搓板,曾经跪过一次,简直是酷刑。只有在漂洗衣物时才去水龙头边,公德原则是,洗衣服的让做饭的,洗大件的让洗小件的,大家彼此谦让到也相安无事。晾衣服,就各险神通了,只要太阳能照到,一切就有可能,也顾不得隐私,不分内外衣统统挂上。

买,是很费时间的事,光有票不行,得排队还必须早,都是限量、限时供应,票过期了只有自认倒霉。米面、油盐酱醋,豆制品、鸡、鸭、鱼、肉,好像啥都要票除了零食(蜜饯),有钱无票啥都买不到,零食又不塞饱,不馋死也得饿死。外婆每天很早就起床去买菜,周末都不例外,主要是买蔬菜,晚了的话,要么卖完了,即便买到的也是别人挑剩的。有时下午还要去买猪肉、豆制品和鸡蛋。我平时要上学,只能周末下午参与,对孩子这实在是件无聊的事,与一帮老头、老太,划地为牢、沉默无语,数着商店门板上的木疖子,一个多小时等到快开卖的点了,外婆赶来接班,因为买肉是要挑的,长的位置很有讲究,肥肉可以炸猪油。在这方面一直弱智,连自己身上的还没搞清楚,更别提猪的了。平时倒是更愿意去粮油店,因为基本排不了几个队,还能出去遛遛。如果是买米负担就比较重了,带个空袋子出去,回来得抗个二十斤的籼米而不是更米。直到后来吃过更米(大米)才知道两者的区别,水稻是分一季和两季的,就是同一块地一年种几次,一季的就是大米,浓缩了精华;两季的是籼米,有点凑合了,泰国米就应该属于籼米,一年好几茬。在法国时,索伽玛食堂的法国老太太见是中国人,善意的推荐泰国米,被我微笑着拒绝了,真替他们遗憾没见过更米。


追忆南市的市井生活 3

吃喝了得拉撒,就必须提到传统家具之一的马桶。结婚时要给新马桶绑上红绸子,里面放上喜糖、花生之类的零食,闹新房的小孩都会去摸喜糖,象征美满、多福、多子之类的民俗。马桶会直接放在房间不起眼的角落,宽敞一点的就用帘子围一下,电视剧里的皇帝也不过是这个待遇。每隔几个弄堂口就有倒粪站,24小时免费开放,外婆和那班主妇们天不亮就会起床买菜、倒马桶,当太阳刚刚升起,弄堂里就响起她们涮马桶的唰唰声,嘻唰唰,嘻唰唰。倒粪站边上一般都有小便池,方便男性使用,性别优势嘛。上海所有的棚户区是靠庞大的抽粪汽车队来运走黄金的,统一集中到大粪码头(在方浜东路附近)装船,运往郊区肥田,那时坐公交车闭着眼睛都晓得到大粪码头了。据说,这行业1949年解放前还是由黑社会把持的无本生意,挨家挨户免费收来,运到乡下卖给农民。

与卫生有关的还有理发、洗澡。理发店到处有,面积小的有五六张;大的有十多张欧式的理发椅,男女理发师一色的白大褂,和黑白老电影里的场景一样。遇有小孩理发,理发师会拿出小凳子搁在椅子上,或在扶手上架块板,至多15分钟解决问题。男性理发程序就多点,理发完一边先洗头,洗头盆前却是中式的圆鼓形瓷凳,当时只有理发店有这种凳子。然后刮脸,先用热毛巾捂捂脸软化胡须,乘这功夫,理发师把那飞快的剃刀在座椅背后挂着的牛皮上来回蹭几下,不知道是否能使刀更快,多数是行业传统,估计他师傅也没告诉他是为什么。动手前还得先上肥皂沫,这倒是有助于保护皮肤,剃完胡子再剪剪鼻毛掏掏耳朵,最后上头油吹风。女性除了剪发还有烫发的,热烫用电热棒一点点卷;冷烫则卷好头发上药水,然后一边用电热罩扣上半个脑袋在里面温着,完了还得再吹什么的,对这不太在行。成人这一套程序基本1个小时以上,真是麻烦,不过上海人讲噱头,噱在两头,一看脚头皮鞋是否锃亮,二就看你愿意在头上支出多少时间和银子了。孩子省事多了,剃完头洗都不用,直接奔浴室。

公共浴室,也叫混堂,晚上还兼作旅馆。都是历史悠久的老浴室,记得十六铺附近去过的就有3家,相当普及。浴室是分等级的,区别在于面积的大小,更衣柜和躺椅的比是多少,一分价钱一分货。最好的是楼上面积小点,但每人一个柜子和躺椅,最差的是楼下大房间,每人一个柜子,没有或少有躺椅,多数是条凳。有的浴室连柜子都没有,这就产生了当时很奇特的一个工种(名称不详),这位师傅把你脱下的所有衣服从内到外统统顶到手里竹竿的叉头上,然后一扬手挂在了3人多高的木钉子上,穿时再挑下来,保证不丢东西。别小看这个,夏天没啥可冬天那么多衣服能顶住太不易了,还要挑那么高更不易了,简直绝活,不信的可以周末在家试试。浴室有木拖鞋和毛巾免费供应,都是重复使用的,洗浴的毛巾有消毒池,擦身的热毛巾是清洗后用蒸汽蒸过,滚烫,拖鞋就不讲究了。通常还是自己带洗浴的毛巾和肥皂,拖鞋用浴室的,不知道脚气是不是那时被传染的,唉,小儿无知抱憾终生呐。洗澡先得里间泡大池,这对孩子来说是洗澡的唯一乐趣,在那混浊不堪包含了肥皂沫和众人身上老裉(从皮肤上搓下来的那种东西)的水里扑腾几下就当游泳了,这里成人还有预约搓背的。曾以为大池水就是这样从来都不换,直到某天中午,偶然成为第一个洗澡的人,有幸看到那热水腾腾,清澈见底的浴池,哈利露亚!若干年后才知道,这天是当了回老大。因1949年解放前的浴室多是黑社会老大开的,每次换水都是自己及家人或达官贵人先洗,叫做汰头汤。等泡得差不多了,就上外间淋浴冲净了,拿上一条滚烫的毛巾擦干,在楼下的浴室这就算完事了,到更衣区穿衣服走人,前后1小时。在楼上这才进行到一半,在更衣区先领2条干的大浴巾,一围一披,找个躺椅放平,来壶免费的茶水(桔子水是收费的),偶见有馄饨外卖,修个脚、吹吹牛或打个盹,两三个小时后才穿衣离开。据说,在1949年解放前这是一种生活方式,叫孵混堂,黑社会老大和白相人(游手好闲之徒)每天上午遛鸟、泡茶楼,下午基本都在浴室消磨时光,晚上去舞厅混混。以上都是男浴室的见闻,女浴室重没实地考察过情况不详,或成为一个永远的历史空白点。


追忆南市的市井生活 4

解決了日常的起居问题,需要再为生活找点乐子。休闲的内容不多,各种形式的D.I.Y是一种时尚,男的打个家具、改个电扇、修修家什;女的织个毛衣,做件衣裳,绣个枕套,不论手艺如何重在参与,也可成为亲戚、邻里和朋友间交流、闲聊的话题。曾经也想学大人一样,劈柴堆里挑了块好料,找了半根锯条,准备为自己打造一艘小船模型,可船没做成脚上却拉了一条血口子,很是疼了几天,看来只配刷浆糊做纸工。闲来无聊时,摆出笔墨纸砚,照着外公留下的字帖练上几笔,不然就上黄浦江边看码头工人卸货,偶尔退潮时钻到码头下面抓抓毛蟹,可惜都没养活几天。最喜欢的要属看电影,票价一毛五分左右,《警察局长的自白》、《谍海群英会》等,看《卖花女》时还和女人们一样痛哭流涕,真惨呐啊!

除此之外,逛街购物几乎是男女老少必做的一件事。其实逛街是主要的,很多日用品是凭票定量供应,布票、绒线票、自行车票、手表票等,一张票意味着一次机会,要多逛多看反复权衡,在充分收集市场信息的基础上,精挑细选一件自己的心爱之物。离家很近就是十六铺和城隍庙,小时候跟家人逛街总是被忽悠“过了前面的路口就到了”,可上海的路口真多啊。如此这般,渐渐的能从家走到四川北路。平时,最喜欢逛的是百货公司,流连忘返在形形色色的商品前,一件件的仔细研究;第二喜欢的要属食品店了,瞪着装满饼干和糖果的玻璃罐,馋得满嘴口水,就是可惜没钱,现在倒是有钱了,却啥也不想吃了。最不喜欢的要属布店,有时连门都不愿进,宁可在门口等家人出来。但是命运的一部分就是幽默,在高三时,居然选择花钱去学习裁剪,为此还得到证书一张并操刀数年。

当时,大部分的商店都有一种奇特的收付款设施。每个柜台的上空有一根钢丝连接到最近的收款台,上面串了一个带夹子的小木块,约扑克牌大小。营业员开票收款后,将钱和发票夹在夹子上,用力推木块滑向收银员,收银员将找零的钱和盖有银货两讫章的发票夹在夹子上再推回来,生意忙的时候,多个木块在空中同时飞梭着,却重未见发生一起事故。后来,这个设施还被升级到改进型的。柜台后面的轨道替代了钢丝,带夹子的木块改成了小车,把东西放进小车里,盖上盖放入轨道,小车就能在轨道上奔驰,偶尔也有小车不愿跑的。估计这是上海滩最早的轨道飞车了,只不过是工具而非玩具。小车使用的动力至今还是个谜,发条?电池?或许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了,反正再多一个不知道也无所谓。


追忆南市的市井生活 5

其实,此番故地重游已没有了当年的成竹在胸,特意带了地图却仍然时常满眼的困惑。想儿时背着书包走街串巷却重不费心记路牌(至今依旧如此),一切全凭感觉。一扇扇窗、一道道门、街角的石墩、空气中的味道甚至弹咯路的平整度,所有的一切构筑起对道路最深的记忆。那时的世界之大不在于电视和互联网而在于自己的双脚,能走多远世界就可以有多大,一站路、二站路......向前、向前,不管多晚,外婆都会在昏暗的弄堂口一直等候到我回家。

生活赋予的内涵比我们能够理解的多得多,孩童活在幻想中只知道温饱和玩耍,现实生活对于外婆那一代的很多女性则更多的意味着艰辛。依靠勤俭的操劳养育四五个乃至更多的儿女,抗过一次次的社会动荡,退休后又要帮着照料儿女们的儿女。外婆能写会算,最令我自豪的是居然懂得不少英文。可是为别人活了一辈子,却没时间做点自己喜欢的事。唯一的乐趣是看着孩子们慢慢成长,当你做对的时候在一旁报以赞许的微笑。她默默的承担了所有的一切,却重来没有对生活的抱怨。

时隔近三十年面对眼前的场景,捕捉着支离破碎的记忆,一切没有了原先的平静与祥和。抬眼望去高楼正在逼近,眼前已是拆迁后的残墙断垣伴着飘摇欲坠的旧楼。异常热闹的大街上,摆满了赖以生存的小摊,操着各种口音的人群熙熙攘攘,巷子里老人在低矮的屋檐下默默的折着纸钱。这才发现无意中站在了两段历史的中间,正在发生的事几百年间曾经发生过无数次,旧事物不断的被新事物替代而终于成为历史。唯有思想能够超越时代,而情感却更愿意留在过去。别无选择,还是收拾起残存的记忆继续上路吧!今天的心情很糟糕,很糟糕啊!

谨以此系列文章纪念我的外婆和有着相似经历的那一代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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